闹性子,想回家,可不成。最终,白白便宜了那位入朝晋见的匈奴呼韩邪单于。后人夸耀王昭君如何以大局为重,如何爱国忠君。其实,远嫁漠北,是小姑娘万不得已的“下下策”。皇帝不跟我玩,再不能一棵树上吊死了,机会来了,总得把自己处理出去——在那个年代,做这种选择,实在是特立独行,有几分性格。
公元前32年,王昭君坐上了青毡轿车,跟随自己陌生的丈夫,驶向了茫茫大漠。大约走了一年,总算到了匈奴婆家。牧民,纵马欢迎。此时,昭君已被汉元帝封为“宁胡阏氏”,翻译过来,就是为了安抚胡人,做匈奴单于的老婆。
还好,不是小老婆,是正印夫人。呼韩邪单于的前妻死了,恰好,迎请这位如花似玉的汉朝少女做新娘。后世对她的婚后生活做出种种猜测,说来说去,就是凄惨,不幸。
其一:思乡。 原本是南郡秭归人。湖北,膏腴之地,每到初春,遍地菜花盛开,金灿灿的。匈奴则是截然不同的风物,黄沙荡荡,风吹草低见牛羊。想吃大米饭,有吗?想喝明前茶,有吗?刚结婚,她仅仅20岁,从来不曾回娘家,当然撕心裂肺地思乡。据说,昭君的兄弟沾了姐姐的光,他被汉室封为“侯爵”——这是多少边关战将“渴饮刀头血,睡卧马鞍心”的政治理想啊!王家小哥变成了大汉使节。他多次跑到匈奴,和远嫁的姐姐团聚。越是如此,越是思乡啊。
其二:丧夫。 昭君似乎找到了幸福,她刚和呼韩邪单于恩爱了十几个月,40多岁的丈夫就死了。新婚燕尔,一年左右,被窝儿还没暖热乎,就守了活寡。身边只有降生不久的小男孩儿——伊图智伢师。孤儿寡母,背井离乡,这个日子怎么过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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