香港诗人何达是我记了几十年的诗人,所以将一位其名不是很显赫的诗人记忆了几十年,在于他的一首叫做《忠诚》的诗歌和他的一些习惯。诗歌《忠诚》是这样的:
我是不会变心的
就是不会变
铜,铸成钟
大理石,雕成塑像
而我这个人
是用忠诚塑造的
即使破了、碎了
我的片片都是忠诚
20多年前我当中学语文老师,教育学生要“倒过来看世界,端正做人”的时候,专门给他们讲了何达的这首诗歌,希望我的学生们能忠诚于祖国,忠诚于自己。因为其诗,所以关心其人。在某本杂志上我曾看到过何达穿短裤T恤行走在北京三九天的样子,于是,对于诗人何达的记忆又多了一层。
我少年时代生活的地方有一送羊奶的,是太平庄农民,铁塔一样的黑汉子,身上的皮肤如阿拉伯种马散发着缎子般的光芒。我经常能在天麻麻亮的时候遇见他,穿一条大短裤,蓝颜色的跨栏背心,骑着自行车,自行车后架上驮着两个大洋铁皮奶桶。再冷的天他都是这样,令冬日里委缩在衣裳里的我艳羡不已。
据说,青年时代的毛先生为了能在将来成就一番大事业,遂野蛮其精神,摧残其筋骨,其中一个做法就是大冷天光着身子洗冷水澡,打下了后来打江山的坚实的身体基础。即使在长征那么艰难困苦的情况下,还能一面指挥打仗,一面让贺子珍怀了几次孕,堪称伟大奇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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